今天中午困了，在冬至的阳光中把窗帘拉起来睡了一觉。

 

我梦见自己坐在一个大厅的阶梯看台上。人们坐在椅子上，我坐在过道的地上。地上铺的是绿色的人造绒。我跟大家一起看着下面中央蓝色垫子上一群小孩在表演类似体操技巧之类的节目。听不见什么声音。我感觉到看他们的那种心情似乎我儿子也在他们中间，但是那些小孩都是运动员短装扮，我怎么使劲也看不出来谁是谁。随后我耳朵里听见了依稀宣布播放《长江之歌》电视片的第二部。看见从一个遍布绿色的山头上俯瞰山谷底下的长江的景象。近景处是清晰可见的的灌木植物的叶子。耳朵里面唱起李谷一的那首《乡恋》。后来我看见远远有一座石头桥横跨在眼前。通过镜头我看见石头上的一块浮雕细节，我开始以为是什么民间的图腾符号，仔细一看，是一块工业化的标牌，很像火车头上的号牌。镜头开始拉回来，变成广角。我看见一排一排的红砖房子，又像厂房，又像住人的房子。房顶是灰色的瓦，有短短的向上的烟囱。房屋的上方是根根直立但是没有树叶的树，我心里想这是长江流域的冬天的树，怎么会跟北方一样没有树叶？再往上看，是特别蓝的天，没有云。

 

歌声越来越大。我又坐在了地上，两条腿伸出去。我的腿中间放着摊开一地的各种纸张文件。我两手齐用抓起几张来，竟然发现其中一张是我小时候上学得到的一个什么证书。在梦里这个证书的名目写的清清楚楚，可是醒来后再也想不出来了。我抬起头，看见爸爸就坐在我身前的一把椅子上，我看见的是他的侧面，他在看远处的电视。妈妈好象在他后面那把椅子上。爸爸低头看了看我正在翻阅的东西。我说：“我找到了我小时候的证书，真高兴。”爸爸说：“是很高兴。”然后我就热泪奔涌了。

 

我就醒了。

 

下午晚些时候给父母去了电话。父亲说家里有点冷，但是这几天就要把客厅里的空调买了装上，他说现在过节了，都在大减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