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s profile丹在动的偶尔的网络日子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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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 真心英雄这个星期一(27日)去了趟上海。白天开了俩会,晚上六点多往包里装了两瓶葡萄酒,挂在胸前,象袋鼠一样去挤地铁,去大哥家吃饺子。
一进他家,扑鼻而来就是一股莫名其妙的臭气。惊问是啥?大嫂说可能是韭菜。但是吃了半辈子韭菜,从来没有闻到过是这个气味。好在不是太强烈,过了几分钟就适应了。
饭厅的餐桌上放着一只电子血压计。大嫂说她今天晚上的血压到了180。我颇吃惊,这岂不是在重演咱妈的故事吗?大哥说他也150多,而且现在发现只要一想事儿就血压高。我刚进门,好奇坐下来量,128/86,还是正常的。
我们包饺子。大哥喜欢吃虾仁韭菜鸡蛋馅的三鲜饺子,我说虾仁胆固醇高我吃猪肉韭菜的,于是就两种馅包着。边包边开了一瓶梅河落子(Merlot)。我和大哥一人一杯地喝。我一天没怎么吃饭,胃口打开了。
我发现餐桌上放了一大把花。大嫂说是前几天她过生日大哥给她的。她下班上了花就放在座位上。她觉得奇了,结婚25年了第一次见我大哥给她花。仔细一问,大哥招了,说是“借花献佛”。花是他的学生给他的。
原来,本学期大哥教授给200多个本科生开了一堂基础分子力学之类的课。我记得八月夏天去他家的时候他拿出几本他上大学时候的课本给我看过,说是要备课用。现在半学期过去了,他的课上完了,后半个学期是一个德国人接着讲。在他最后一堂课结束的时候,几个学生走上来送给他了这把花,然后弄把椅子让他坐下,说“老师您从来还没有坐过,今天您坐下,我们给您唱首歌。”献花仪式后,200多个人站起来给他唱--《真心英雄》。
大哥不知道《真心英雄》是什么歌。我告诉他是成龙跟几个人唱的男人歌。他说当时看着200多个小孩齐声高唱有点感动,但是没有好表现出来,就坐着听完。然后把花带回家了。
说话间饺子包完了,梅河落子下去了半瓶。包饺子期间我们终于发现臭气来自于大哥喜欢的虾仁。不知道是用什么防腐剂泡出这种气味了,让我联想到目前时髦的多宝鱼、桂花鱼事件。好在不会今晚吃了就倒,所以也就不管了。我们中国人的饺子热腾腾地端上来,这外国人的红葡萄酒就不管用了。把酒瓶抽掉气封上,杯子洗了擦干,大哥掏出一瓶2004年从美国带回来的“五粮液”,因为没有合适的中式小口杯,只好用红酒杯子将就喝。他说,“你放心,中国人不敢把假货卖给老外,肯定是好酒。”
果然啊!52度的五粮液跟饺子一起,喝得真顺。喝着喝着就晕了,五分之三瓶下去。我们一边聊一边又把放在一边的血压计抓过来。嘿,人越喝酒,血压越低!大哥降到130多了,我的高压只有110了,跟高考体检时候一样。不过,我发现心跳也到了110次。
我立刻就把我的肝儿捂住。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数字在告诉我:我的肝为了分解酒精正在大量地向心脏要血液,心脏就使劲狂跳地给它输血。那为什么血压会降低呢?大哥说,因为血流快了,就没功夫去压血管壁了。那为什么动脑子同样需要增加对大脑的供血却会升血压呢?因为脑子比心脏高,血液要泵上去压强就会增加。
这就是两个科学家在一起喝酒的好处。但是,问题又出来啦--
第二天我接着想这个问题:如果一边喝酒一边动脑子,人的血压该怎么办?
伟大的科学和文学混在一起照亮我们的世界。我想起来了,中国古诗曰:“借酒浇愁愁更愁”。这个“愁”是啥?就是脑子里面的事儿。所以当脑子想事情的时候喝酒就麻烦了。我们的大脑需要同时指挥心脏以下血管放松向肝脏供血,又要命令心脏以上的血管收紧使劲向脑子供血。这一折腾我们身体的血压就不知何去何从,如热锅上的蚂蚁,左冲右突,乱做一团。后果呢?我们的大脑吃不消了,就会做出取舍,减掉一个任务。大脑没有办法抛弃脑子,但是可以命令我们的身体抛弃让肝脏产生供血需求的理由,于是就指挥消化系统把酒扔出来,这忧愁想事儿的喝酒人就哇地一声吐了!
所以,喝酒的人要心里敞亮,脑子里没有留事儿地喝。那些广告上面成功男士穿着西装领带坐在书房里面端杯酒做出运筹帷幄姿态的照片都是瞎掰的。 November 19 擤鼻涕我小的时候住在一座钢铁厂旁边,天天耳闻炼钢高炉的轰鸣,目睹红光闪耀照亮高炉上升腾的浓烟,鼻子里吸进去的都是高含硫和各种悬浮颗粒的空气。结果,我儿子现在也跟我住在离一座钢铁厂不远的地方,虽然听不见也看不见什么了,但是我们的整座城市都充满了钢铁厂一般的空气。
鼻子在片刻不停地使用这种空气,如果体质再稍微敏感一点,就会发炎。鼻子发炎了首先会因为血管膨胀内部红肿而堵塞空气通道,呼吸均得用嘴,晚上睡觉时的体会就是被嘴里的穿堂风吹得口干舌燥;然后呢,鼻子的毛细血管里白血球就被派出来跟细菌们打仗,杀得你死我活,往往同归于尽、尸横遍野。这样,它们的遗体还有打仗用的兵器坐骑以及战斗中刨起来的地皮草根之类的东西在鼻子里面堆不下了,就会被扔出来,这就是我们流出来的浓鼻涕。
所以,鼻炎病人流浓鼻涕在它的那个微观世界里,实在有如荷马史诗一般金戈铁马、壮怀激烈。
但是小孩们感觉不到这场特洛伊战争。对于他们来说,鼻涕很讨厌,一不小心就流出来了,非常耽误他们玩的时间。孩子们一般都很忙,所以谁都不会有功夫想到用纸、布、或者手指头捉拿鼻涕将之抛弃。小女孩我不知道,亦不关心;但是小男孩们无一不是如此。他们的处理方法一概是把鼻涕给吸回去。懒一点的小孩会拖鼻涕,等到那黄绿色的溪流淌到嘴唇上面了,才呼溜一声来吸一下;勤快一点的呢是流到鼻子洞口时立即采取吸收行动。如果仔细观察,我们会发现,懒孩子们因为鼻涕流程稍长,所以吸收行动的间隔也长,吸的发力和伴音延时也长;勤快孩子呢,吸收行动延时和发声稍短,但是发生频率高。懒孩子经常需要用手背和袖子抹擦人中部位,勤快孩子一般可以不擦。统计结论是,拖鼻涕和及时吸鼻涕在做功和耗费时间上大体是相同的。
我和我儿子都是勤快孩子。最近一个多月,儿子的鼻子跟我小时候一样发炎不止,动不动就吸鼻涕子。
我的体会是,我们家传的习惯是父亲很不能忍受听儿子吸鼻涕。我爸爸在我小时候听见我吸鼻涕就浑身激灵,大声地哀叹:“小丹啊,不要吸鼻子!都吸到脑子里去啦!”然后就会要求我把鼻涕擤出来。跟我现在对我儿子采取的行动一摸一样。
用纸擤鼻涕相对麻烦,如果是发炎时候的浓鼻涕更是费时费力。因为不可能一下擤完擦净,所以需要把纸翻来覆去叠了再叠地擤。这很费时间,耽误功夫。所以,我小时候爸爸逼我擤鼻涕的时候,我就用纸捂住鼻子,悄悄咧开嘴,使劲让嘴里的空气从腮帮和牙齿之间摩擦着放出来,发出跟擤鼻涕一样逼真的声音,同时伴随着强烈的面部表情。然后我把干净的纸给爸爸看,“没有鼻涕。”他困惑万分,但是从来没有识破过我。
可惜,我的儿子不会这个,虽然我很盼望他也拿这招来骗骗我,但是他从来还没有过。也许他还不够大?不能揠苗助长,我要耐心等候,让他的韬略自然生成,无师自通。 November 08 西游记之拉萨10月2日和老婆孩子一起去重庆看父母新搬进去的家。爸爸命我留下照顾他和妈妈,他需要住院查身体。
10月6日老婆孩子飞回北京。
10月2日到18日,在重庆呆着,每天给父母做饭两次,游泳一次。期间吃廖记棒棒鸡卖的兔丁三包。兔丁吃完后佐料烧豆腐。
10月18日,父母从楼下馆子要了三大盆辣菜给我饯行,没一样是他们自己能吃的。我急,他们惶惶然。
10月19日早晨出门乘出租去机场,一路听J司机讲故事。10点飞机去拉萨。800元路费。
牢记12年前去拉萨第二天跑步洗冷水澡导致打青霉素一个月的教训,此次身带联邦阿莫辛,镇压持续已近一个月的咳嗽。
中午飞机飘落贡嘎机场,降落前屁股底下的山头好象伸手可以摸到。首先看见的是机场的指挥塔和后面山上的两座小红砖房子。老样子都还记得。
坐机场巴士进城。开始出现高原反应,听人说话感觉远。下车后坐三轮车去新华社西藏分社。拉萨繁荣,满街都是车,一条狗都看不见了。路边的商店都是七匹狼、真维斯、美斯特帮威、大量的药店、剩下就是移动联通。
管招待所的元君要三点半才上班,在院子里找个台阶坐下,阳光和煦,看西边的布达拉宫。发现觉果出现在院子里,打招呼,热情寒暄。
多穷发来短信,叫我睡觉。我进了房间,大床很舒服,吃药,喝水,就倒下睡觉。
六点半起床,按照指引菜根香找多穷,以为他要请我吃饭。去了在二楼一间麻将室找到他。多老师带领手下十几号人在此已经开展了一天的业务学习。而且兴趣昂然,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就把窗户开一条缝吸外面的氧气,不断地喝茶。后来,晚饭就是一碗端进来的排骨面,味道好极了。
天黑很晚了回分社。参观当年战斗过的办公室二楼。跟多老师聊了聊什么叫电信增值业务以及内容提供商的运作方法。多老师说你来做这个吧。我说太远了。然后出去找个酒吧坐坐。喝了几小杯啤酒感觉不对,头晕、咳嗽,赶紧回来睡觉了。
喝水,不断地喝水;睡觉,能睡觉就睡觉;酒绝对不能喝;能不动就不要乱动。
10月20日七点多钟起床走路去看布达拉宫。看了一会很多上了年纪的人在宫前磕长头的情景,发现他们把这当作晨练的功课。清洁工在他们身后脚下若无其事地扫地。在广场上等到8点10分看见第一缕阳光翻过东面的山照到宫墙上。走到西口,看两个女人在街边卖酥油。
西藏最美丽的颜色就是新鲜的阳光照在嫩黄色的酥油上的那种黄色。
走到布达拉宫的入口处,看门卫怎么登记分配每天进宫参观的名额。每天限额500人,20日今天的已经满员了。我本来也无意进去,因为根据以前进去的体会,如果不懂西藏的历史文化符号,进去了也看不懂任何名堂,就是一间一间幽暗的屋子里面点着酥油灯供奉的各类神王,完全看不懂。
门卫是个典型的西藏中年人,着汉服,喝着酥油茶。有三个老外来登记,他用英语说,“给我手。”三个老外齐刷刷伸手。他在其中一个的手腕上用签字笔写了几个符号,然后告诉他们,“Come back, 耐因啊割脑壳 for eleven 啊割脑壳 tomorrow!"几个老外完全糊涂了,问到底是明天11点回来还是今天九点回来,如果是明天11点,今天晚上不能洗澡了吧?听了几个回合,我搞懂了。告诉老外,今天耐因啊割脑壳你们这个手臂上写了记号的人就得回来,在此地再排一次队,买明天上午Eleven啊割脑壳进去参观的门票。事后门卫告诉我,门票100元一张,但如果是藏族农牧民,一元一张,没有名额限制,随到随进。
看完卖门票,顺时针绕宫墙一圈。在东墙下又看见一处卖酥油的。实在被那黄色诱惑得忍不住了,要了一小块,嚼了吃了。归。
分社食堂九点半开早饭。四川人李大姐操作的包子、稀饭、泡萝卜、炸花生。只要说一声是住招待所的,坐下就吃。饭间觉果来了。还听了一个女记者跟采编室副主任讨论怎么以发展和谐社会为主题报道正在召开的自治区两会。女记者说,日喀则地委书记说反分裂就是建设和谐社会,她说完直咧嘴。副主任说坚决反对西藏发展工业,环境破坏不可恢复。女记者想了个很好的路径,问副主任知不知道当年胡总书记在西藏的时候的施政纲领,如果照着那个思路写和谐的稿子,肯定对路。另一边,副社长在跟旺堆讨论下午组织全分社及家属去泡温泉的事宜。旺堆已经认不出我了,他很不情愿替家属们免单。副社长劝他说这点小钱分社出了算了。觉果吃完站起来走人,叫我中午吃饭,我说多穷约我了。
又上床睡觉。中午12点,多穷带我来到离大昭寺两条街的一个藏餐馆。点菜:人参果,牛舌头,藏式香肠,炒菠菜,烤饼,酥油茶。藏式牛血香肠实在有点吓人,吃了三块就觉得心脏血管里面被胆固醇堵住了。多穷的妻子也来了。聊天。他们添了一个养女,住进了分社给造的300平方米的两层楼的房子,多穷1999年去大拐弯走了一趟跟索朗分享了中国新闻奖一等奖就功成身退搞起了营销。后来又聊起了白毛小易因为泡妞事发被发配来西藏两年,来了又从广播电台泡了一个老婆走了的轶事。看见多穷嘻嘻哈哈地自由地说这事,他老婆跟着笑,我意识到这对夫妻两个关系很好。
吃完饭分手,去大昭寺,想参拜那座释迦穆尼的像。买了70块钱门票进去,一个赤膊的喇嘛堵着门不让看,说只让施主看。心里很不舒服,后悔没有跟着新华社的人来,否则不仅免门票,进去想看啥看啥。上楼照了几张相,远眺了布达拉宫就出来了。
我绕着八廓街转一圈。出门就遇到一个乞讨的,中年妇女,给了20元,没办法,手里没有再小的钱了。没走几步又粘上了一个,“叔叔,肚子吃不饱啊,叔叔!行行好嘛”。坚决不给。躲进商店两次,出门她又跟上了。后来我估计我走到了她的营业区域的边界线了,她在绝望中在我身后啐了一口,我回头,她已经湮没不见了,若是给我一刀我就惨了,连人影都看不见。
大昭寺的广场上,出现了一条红幅,和条桌。站着一排军人在宣传环境保护。其中一个娃娃脸的解放军还会说英语,他用话筒大喊,Ladies and Gentelmen, please come here. Let's protect our enviornment. Lhasa is a beautiful country.真有两个老外分别给召唤过来了,没一个友好的,一听口气就是美国鬼子,都是反动派。解放军基本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只会反复地问:Do you want to do something to protect our environment?他们跟解放军较真,说,I donno if it is really YOUR environment.解放军听不懂,老外走了以后直着急。要是这场景被新华社记者拍到了,一张拉萨解放军向外国友人宣传西藏环境保护的照片就发出来了,神似澳大利亚青年在济南的书店里面学习《江选》那张照片。
我想去看拉萨河,摸摸念青唐古拉山冰雪的水。走了好久,来到一个叫太阳岛的地区,怎么看怎么象个窑子区。皮条客到处贴着休闲中心招女服务员的小广告,留着醒目的手机号。我就坐了辆三轮去河边。河水清且涟漪,冰凉。想当年张良华和李国利在这里面游过,我打青霉素没有敢来。花了20块钱,坐了一趟“神州三号”快艇。
坐三轮去布达拉宫广场,车夫一个四川五十多岁的老头。给我讲解太阳岛的确是个红灯区,把沿途的窑子给我一一指点。我问他你是不是也招小姐?他说刚来的时候找,现在找不动了。最后,快到布达拉宫的时候,在自治区党委大院的马路对面,他给我指点了三家发廊,说这是灯下黑,现在“改革开发了!”。
在广场上,我专门看了看纪念西藏和平解放五十周年的纪念碑和广场中央的五星红旗旗杆。就回分社了。洗了一个澡,接着睡了一觉。
晚上八点半,觉果来接我。出门的时候重逢了当年的小蒋,今天已经是中老蒋了。小蒋门卫依旧,很骄傲地指给我看一座楼的一层所有亮灯的屋子都是他的三居室之家。我感谢了他当年给我们做的可口的饭菜。12年前,分社没有食堂,我们吃的都是小蒋做的伙食。
去了一个酒吧。觉果的两个朋友,一个叫班觉,意思是经济,是个美国海龟人类学博士;另一个叫曲珍,是个澳洲海龟MBA现在在银监会。他们三个都是在纳木错湖边长大的同乡。觉果让我大吃一惊。他娶了一个重庆老婆,现在不抽烟了,也不喝酒了。当年他和白冰关在屋子里面喝过两箱啤酒的。饭吃的是快餐,尼泊尔风格的炒牛肉饭。吃完曲珍问我和班觉要不要牙签。我们都说不需要。班觉说,牛肉太辣,嚼都来不及嚼就咽下去了,所以牙缝里面没有东西。我也是这个感觉。他们三个人教我打斗地主。我学会了。我们喝了两瓶红色的葡萄酒。我一边喝酒一边喝冰水,发现我的高原反应一点都没有了。
觉果差不多认识每个走进这个酒吧的人。其中一个是那曲地区文工团的团长,一个身高六尺的胖大汉子。听完他的介绍我们都唏嘘这是一个多么好的工作啊。
呆到半夜快一点,惦记第二天的火车,我起身走。现在拉萨繁荣得出租车都需要白天晚上开双班。满街都是车,一律10元钱。再次穿过布达拉宫广场。这条北京路据说白天都要堵车了。
21日。早上六点半起床。天色漆黑。小蒋还在睡觉。我把钥匙放在他桌子上。房费、餐费因为元君去泡温泉了,多穷说不用给了。不给就不给吧。
打车走过拉萨河,去火车站的路上。从河的对面看拉萨,灯火粲然。布达拉宫发着红光俯瞰一切。拉萨河的北岸边,河景公寓已经建起了很多,还有一两块广告牌在闪着光。我的预言是,再过十二年,河的南边去火车站的这条公路旁的空地将被四川厨师和妓女们开发成河畔美食休闲一条街,人们可以一边吃喝休闲,一边观赏对岸的布达拉宫和灯火,犹如重庆的南滨路。
七点半,我在车上回头看望东方,大山的轮廓背后,有暗暗的青色的晨光把天照亮,象趴在地上打盹的大狗懒洋洋抬起眼皮露出的眼白。
November 06 是前进,还是望而却步?今天,吴琪把威廉的书稿发给我,让我做最后一道修改工作。
书名是我取的《万里长城 百年回望》。英文稿158页,中文翻译稿105页。作者威廉·林赛;翻译李竹润。
威廉在书的扉页上引用了这样一首诗:
‘Whatever withdraws us from the power of our senses, whatever makes the past, the distant or the future, predominate over the present, advances us in the dignity of human beings’
Samuel Johnson (1709-1784)
李竹润的翻译是:
世间万物, 凡能使吾人观之忘怀者, 凡能超越过去、未来 而总揽今日者, 无不使 吾人享尽人类尊严。
-- 塞缪尔·约翰逊[1] [1]塞缪尔·约翰逊(1709-1784),英国作家,在文学史上的地位仅次于莎士比亚。 把两种文字反复读过,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了。呆坐半晌,深感前路漫漫且路上都是仙人留下的脚印,叫我如何用自己的鞋印子去覆盖它们,哪怕是少许的呢? November 01 “纸上大英帝国”又犯老毛病了今天晚上10点多送老婆去机场赶晚班飞机去了多哈。沿途看见北京张灯结彩,快速路上都是大红灯笼高高挂,灯笼下面有彩旗飘飘。北京披上了节日的盛装。明天,北京的道路就要管制了。政府劝大家要么在家呆着,要么出门骑车坐地铁。要去飞机场赶飞机?您得绕道差不多到怀柔再过去。我们有幸在这节日的夜晚飞快地穿城而过,看灯看车看标语牌。不过心里还是感叹,这得浪费多少电啊。
祖国正在快步地恢复中华上国的荣仪。瞧,“中非论坛”,一个中国面对整个非洲讨论事情呢,而且是把酋长、国王、总统、武装部队最高司令们招到北京来。三、四十多邦来贺。国家今天发下话来,100多亿美元的债务,免啦!为了酋长、国王、总统、司令们不误了飞机,下馆子不堵车,全城好走的路都给腾出来啦!我还想啊,那些酋长、国王、总统、司令们及其保镖们估计在北京看见白花花的姑娘们,动了七情六欲,咱们的外交部还得帮着找小姐儿吧?那得什么样的小姐儿才能上外交部的花名册啊?!
我自责,做为庸俗的老百姓,就是想写吃啊、小姐儿啊、省点电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所以回家就上网看看这中非论坛到底有什么深刻一些的意义。结果,不负我的期望,在《经济学家》杂志的网站上看见了一篇文章,茅塞顿开。最让我高兴的是,我发现咱担心浪费电的思想跟这个论坛还真有些关系。
《经济学家》杂志的这篇文章的链接是这个:http://www.economist.com/opinion/displaystory.cfm?story_id=8080804。它最重要的一句话就是,中国现在想从非洲得到的不再是什么友谊啊、感情啊、长颈鹿啊之类的东西,我们图谋的是石油、矿石、木材和在联合国的支持。
作为资源困乏国家的公民,我们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坚决支持!中非友谊合作万岁!中非论坛万岁!摊到我头上的那七块六毛九分钱美金的债不用还了?我认了。交通管制?我一个星期不开车进四环。浪费电?把非洲的石油要来了还愁没有办法发电吗?吃喝玩乐找小姐儿?那太正常了!咱有人出人,有力出力,我都恨自己是个男的!
《经济学家》杂志被人骂为“纸上的大英帝国”(British Empire On Paper)是贴切的。这个称号不是恭维它多么威风,而是指一个江河日下老贵族见不得别人好的心态,找人一点茬就仗着自己多受了几年教育有点小智谋可劲儿地毁人家。这篇文章基本目的就是告诉来北京的酋长、国王、总统、武装部队最高司令们,让他们千万不要被咱们的好吃好喝好招待给蒙了,这是一餐鸿门宴,他们交出石油、矿石、木材后留下的除了几个破钱就是万劫不复的政治和环境灾难,所以他们即使抗不住也不能痛痛快快地把中国想要的宝贝交出来,得联合起来跟丫砍价。
多损啊。就算这是一桌子鸿门宴,你《经济学家》以为你们大英帝国不想摆吗?当然想摆。可是你摆,人家酋长、国王、总统、武装部队最高司令们会去吃吗?就算你搭上黛安娜当小姐,人家还觉得礼重不敢收,让给阿拉伯富商一千零一夜算了。
“纸上大英帝国”应该纠正自己的心态,吃不到桃子,不可言酸,更不要说它有毒,应该让需要吃的且能吃到的人吃。今天大英帝国跟鸦片战争时代不同了,虽然战争和较量仍然在继续。我们中国今天攻打英国用的是便宜衣服、玩具、小家电、偷渡客、还有成批的富家子弟带去的他们无法拒绝的银子。那么英国人有什么呢?它有飞机吗?有,但是没有俄罗斯的好。它的金融产业?我们中国的玩票精英们看都不看,全去纳斯达克捞钱。他们用手工做的汽车?那破玩意死沉死沉,沿二环路走一圈中间都得中间停下来加一次油。最成功的要算它的教育出口生意,即用一年就可以拿个硕士的幌子把中国孩子骗去上学,进去了以后教授都不理睬你,就让你不及格,多读一年就多交一年学费。千辛万苦上这个贼当的一般是一群在国内想到高考就尿裤子、新东方的GRE培训班都结不了业、更不要奢望能去美国的读书的有钱人家孩子。
在这样的政治经济背景下存在的《经济学家》屡次犯“纸上大英帝国”的毛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错误的。它应该意识到,就是鸿门宴也不是那么好摆的。宴的基本元素之一是要有好吃的。谁听说过英国菜里面能煮出什么好吃的来?Fish-n-Chip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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