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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4 外国大姐和王府井的导尿员报纸上这个外国大姐,脸色有点哭笑不得,正在经历“文化休克”,正在努力配合,尽量理解她正在经历的事情。
拿北京话说:“她招谁惹谁了?”
她被黑心的导游或者导游书带到了北京的王府井大街。随着上个星期这里一座百年老澡堂被拆掉,这里已经没有一座年龄超过六十年的房子了。在这条“古老”的商业步行街上,她的购物经历没有什么选择:要么啃个麦当劳参观一路瑞士名表店,要么买瓶矿泉水再被带着去看假玉器印章太极球中国结福娃。所以,今天王府井大街上外国游客停留时间最长的地点可能是那个外文书店。
外国大姐没有收获,可能选择买了瓶矿泉水喝了下去,结果不得不撒尿。她的尿意刚表现出来,就引起了中国北京东城区王府井大街上的导尿员的关心。
根据2007年1月23日《北京晚报》报道,“东城区环卫部门针对王府井大街外地人多、外国人多,对卫生设施分布不熟悉的特点,派出专人进行指路引导工作,方便游客就近解决“头等大事”……”
“Welcome! I am your piss guide!”导尿员在王府井大街大阮府胡同口热情地截住了外国大姐。
“这些佩戴统一标志的导厕员在王府井大街大阮府胡同上岗,对外搀扶腿脚不便的老人,对内疏导厕所秩序,遇到外宾还能用上岗培训时学的英语来上两句。”
导尿员把外国大姐带到了修葺一新的厕所。进去以后帮助她维持秩序不让胡同里的中国大姐加了塞。在前一位顾客离开后,导尿员帮她冲了厕所。然后她耐心地辅导外国大姐克服脚下打滑的恐惧心理在蹲坑两边站稳……
在导尿员的关注下,外国大姐觉得很难排尿。所以有点尴尬。导尿员就识趣地走了出去,给外国大姐一些私密空间和隐私。她心里非常高兴。为了能和自己的搭档分享为外国大姐服务的崇高喜悦,她把男厕所那边的导尿员叫了过来,在惊惧的外国大姐带着一张苍白的面孔走出厕所的时候,他们一起上去架住了她。就在这个时候,《北京晚报》的记者张玉军赶到了,他立刻举起相机,定格了眼前感人的画面。
外国大姐离开的时候,两位导尿员热情地请她如果有大急的时候一定再回到北京来。"We have two other shit guides!"女导尿员说。“对!我们还有导屎员呢,”男搭档用中文重复了一遍,并且扬起手里“便民袋”,说:“瞧,这是shit people's bag呢。你要是没带纸,这儿有的是!”
王府井大街上的导尿导屎员为北京这座既古老又年轻的国际化大都市在迎接奥运的冬日里吹来一股新鲜的春风,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随着试点工作的成功,这项独具北京特色的没事儿找事儿、没可管的管人拉屎撒尿的服务将被推广到更多热闹的城区。 January 23 西游记之被压扁的水瓶本文与如下篇目共同构成一组今年秋天西游的游记:
-10月19日:《J司机的车帮旧事》
-10月22日:《一块红布》
-10月24日:《一碗牛肉面-兰州记忆》
-11月8日:《西游记之拉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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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21日下午两点钟的时候,我在从拉萨到兰州的火车上。当列车广播宣布火车正在翻越唐古拉山口的时候,按照在高原上要多喝水的生活原则,我从拉萨带来的两瓶1.5升装的农夫山泉水正好喝完了一瓶。我把空瓶子的瓶盖拧紧,将它扔到了铺位上。
10月23日晚上,当我回到北京家里的时候,我从包里取出这个空瓶子。这是一路旅行下来我带回家的唯一一个纪念品。瓶子的形态让老婆和儿子都感到很吃惊,其实我每次看它也是吃惊而且感动。瓶子如同被一个人故意大力地捏扁了,而且还拧了一下。我把它放在地板上,给它照了几张照片。(有图片)
华北平原和西藏高原上的气压差将空瓶子压扁了。如果我能保证拧开瓶子它不会反弹,我想装点水进去然后倒进一个正常的瓶子里测量一下高原上的空气密度与北京的差。但是我一直舍不得拧开瓶盖,我保留它的形态提醒我西藏人和生物的生存环境,这多少能解释他们温和、缓慢、乐呵呵的好脾气。
当火车穿过高原、黑夜降临的时候,我给儿子发了这么一条短信:“你能想象从拉萨倒兰州的火车行程有二千二百公里,相当于从北京到重庆吗?我刚经历了青藏高原上的一天。路过唐古拉山口是车外突然下了一两分钟的暴雪。我看见幼小的沱沱河(长江的源泉),还有可可西里远边连绵的昆仑雪山。视野开阔可以达二三百公里。巨大的原野上陈列着一个天气博物馆,能同时看见好几个地方下雨雪和另外几个地方有阳光洒在大地上。现在的夜幕完全降临,火车翻越了昆仑山。窗外都是低垂的星星,还有孤独的车灯勇敢地在青藏公路上慢慢挪动。我一个小时后到青海省的格尔木。我今天经过的西藏和青海加起来比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要大。”
这样写完,对于这一天的火车之旅所看见的景物我也就写不出别的来了。当列车驶过世界上最高的一片淡水湖的时候,收到了觉果发来的告别短信。我回复感谢他的话,最后用英语写了一句“西藏万岁”来赞美祝福他的家园。我常常不知道该怎么在藏族人面前谈论西藏。我感戴他们象敞开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让我们随便地来闲逛,而且这种旅行变得越来越容易快捷,无须计划和勇气,带一点好奇心和感恩就行了。
最后要说的一点是,我坐的火车是北京铁路局管理的。北京的铁路大爷们完全不懂得这条线路的经营价值,粗劣的服务让人感觉旅程漫长。列车员个个都是大大咧咧而且愚蠢懒惰。他们率先在餐车里面抽烟,并且任由垃圾漫出垃圾箱。他们在拉萨和格尔木之间不做饭,只卖盒饭。他们的播音员毫无品味,在整个旅程中不断地反复播放大肥女猪的嘶鸣:“那就是青藏高~~~~~~~~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原------------!”
January 18 人生态度今天儿子开始期末考试。这意味着一学期的题海折磨终于到头了,可以暂时消停消停。
昨天傍晚,瑞瑞跟妈妈吃饭的时候我小睡了一觉。醒来八点了,听见老婆正在催儿子拉屎,然后喝牛奶刷牙上床早早睡觉。瑞瑞吃完饭正玩得高兴,见我起来了走进洗手间,就跑到门口问我:“爸爸,我还能跟你和妈妈玩一次扑克牌吗?”
我眼睛立马瞪大了,厉声说:“瑞瑞!你明天就要考试了,你想什么呢?!”
“玩儿!”瑞瑞毫不迟疑斩钉截铁地回答,小头还坚定地点了一下。我一下愣住了。不到一秒钟时间,他补充了一句:“放松!”
瑞瑞的眼神诚恳真挚,对自己的回答信心百倍。我学到了人生态度,赶紧撒完尿走出来跟老婆一起陪瑞瑞打了一盘争上游,结果当然是瑞瑞取得了胜利。
January 16 一根电缆值多少钱?我的IBM电脑电源变压器缺了一根电缆,是从墙上电源到变压器走交流电的这一段,几乎没有什么科技含量。
昨天晚上,我开车来到家附近的一座“电子市场”。问了第三个摊位,找到了。老板娘从货架上拿起一根,我看它既没有装在塑料套子里,又没有用塑料短电线捆上,心里犹豫了一下,在手里掂了掂,还是付了8块钱买了。
回家发现,不通电。坏的。
今天早上,电子市场开门不久我又去了。白天这里就是忙,我开车进停车场转了一圈从出口转出来,没有找到车位。我只好把车停在路边,一溜小跑进了市场。
老板娘今天手里抱了个小婴儿,是个女孩。看样子大约五个月大。她说,“咋不能用呢?我们有很多,给你再找一根。”
但是她有点犯难,抱着孩子没法找。我就伸出手做出要抱孩子的姿态。她犹豫了一下。我告诉她:“我儿子都八岁了,你放心。”
我把小孩抱过来,右胳膊夹在她屁股下面让她坐立着,左手拍着她的肩膀。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已经忘了抱婴儿的感觉了。小人轻若无物怎么抱都行,但是一个小人的质感和我的责任感让我觉得她很重。这感觉实在太好了,真地很好玩。怕她哭,给她哼歌。并且用手指引她看了看货架上彩色的打印机墨盒。小孩最后一直没有哭,很给我面子。
三分钟过后,电缆找到了。我又多花了一分钟从背包里掏出电脑、变压器试验妥当。老板也回来了,说,“让你跑了两趟,对不起啊。”我说没事。
北京今天的天气无风而且很晴朗。耀眼的太阳下,我走向我的车,走近了看见玻璃上面贴了一张盖了大红章的“违法停车处罚告知单”。这是我停车五分钟的收费发票。要把这事结清,得先去趟交通队“接受处罚”,再跑一趟工商银行刷卡交钱。
长不足一米的电缆,不算时间成本和跑路钱,价值208元。 January 12 北京农民工574天的畅想574天后北京2008奥运会就开幕。
今天,北京市的建委一位名叫隋振江的主任对传媒宣布,说他代表政府反复郑重重申了,北京没有制定要在574天后(象以前有重大节庆活动时候那样)把民工盲流都轰走的规定。这听起来给人的感觉是在2008年8月8日晚上8时8分8秒钟的时候,数十万甚至可能更多的来自五湖四海的农民工们为北京的奥运场馆、奥运公路、奥运公寓、奥运餐厅砌筑完最后一块砖头后,脱下灰扑扑汗津津的工作服,拍掉手上的泥灰,用凉水抹一把脸,花五块钱买一瓶奥运指定赞助啤酒,如果没有讨薪负担的可以花四十块钱买一瓶精品特装纪念啤酒用右手拿着,左手拿一只据说已经降价销售的“福轮的李厮”(福娃的英文名字音译),走出工棚,步入北京真诚的奥运微笑圈,笑咪咪地找个地方蹲下来,欣赏奥运会了。
做梦!--大嘴巴抽死你丫的!--有证吗你?--有票吗?--奥运公交卡你丫办得了吗?--撒泡尿照照看你是谁!--滚!一边呆着去!
但是,隋主任代表政府可不能这么粗野地说话,隋主任毕竟不是片警也不是城管。隋主任是一个国际化了的大都市跟“搭不遛踢欧”国际惯例接轨了的奥运首都的大员。隋主任说了一句玄机无穷的话:“农民工的去留要由市场决定。”
如果让我们把一切牛屎都切除掉,直接核心解读隋主任的话,他说的就是:“到时候,农民工不轰也都得自己给我滚蛋。”
隋主任的自信来自于他有能力关闭和打开市场。为啥?牛主任说啦:目前在北京从事各类建设的农民工约100万人,其中参与奥运工程建设的农民工数量为30万。民工的去留主要取决于所从事的工程需要。由于这些农民工都隶属于某一劳务公司或建筑公司,因此其所参与的工程完工后,将由其所在公司根据在京业务需求决定是否继续留用其建筑工人。“这主要由企业自身的经营来决定,不是由政府来决定”。(http://epaper.bjd.com.cn/wb/20070111/200701/t20070111_151281.htm)
根据目前的工程进度,2007年底隋主任就可以宣布奥运工程基本上大功告成了。30万民工可以领了工钱回家呆着去了。这就解决了三分之一的问题。剩下三分之二好办。为了举办一座绿色奥运,北京到时候所有的基建项目都给我停工三个月,免得爆土扬尘污染环境。这是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符合国际奥委会、中央政府、运动员、还有绝大多数北京市民的愿望和利益。
工程一停,包工头们就不敢养着70万身强力壮的农民工白吃白喝不干活了吧?怎么办?把睡觉的工棚拆了,把饭停了,农民工们就散了。
所以,隋主任和他的同僚们完全可以放心自己不用脸红筋胀地满大街去追剿遣散农民工。那太丢面子了,被讨厌的CNN拍到了又得费口水把自己洗白。他们到时候只需要在办公室里面发发文儿,派些交警把守路口不准运钢筋混凝土的卡车进北京,叫卫生局环保局的严查给民工做饭的冒烟炉灶,这样就扼住了建筑工地的咽喉,他们就得帮助政府把农民工们都赶走。
“由市场决定”,“由企业决定”。隋主任一两句话就把驱赶农民工的举动从政府行为变成了企业行为。用句通俗的话说,他把轰走农民工的小鞭子交到了包工头手里。 January 07 Doha ReviewThere hasn’t been much surprise when China sits back to count the medals hunted from Doha in the 15th Asian Games. The No.1 sports power in Asia, flexing its muscle to aim at grabbing the world-wide top ranking in 2008 Beijing Olympics, got what it should get and lost what it should lose. “We reached our goals with a number of expected shortfalls,” said Mr. Liu Peng, head of the State Administration of Sports, to mean it was a normal game. In a live press conference, he declined to specify the shortfalls but asked the media to review TV broadcasts to find out by themselves. Beyond that, there is one thing to learn for the 2008 in Beijing. Widely using international talent and resources to pull off “so far the most globalized Asian Games,” as China Central Television (CCTV) told its 900 million viewers, is what made Doha Games unique and successful. The Chinese media first picked it up. “The seamless efficiency across all venues delivered by staff coming from the U.S., Australia, Canada, Italy and China made people wonder where the Games are happening,” The official Xinhua News Agency reported. “The Games are a work made for hire.” Shortly, sports officials agreed. Mr. Wei Jizhong, 亚奥理事会体育委员会主席, said “the multi-national staff is delivering a splendid Games and helped Qatar to avoid many mistakes.” Some nerves were struck. In its complacency of getting the hardware set up and pocketing sponsors’ money much faster than expected, the organizers of Beijing 2008 realized from Doha that its “all made-in-China” staff may not have the knack of smoothing out crisis like the death of Korean equestrian XXX and of putting the weight of torch lighting onto a horseback. They need higher skills to serve the media than suggesting them to rewind video tapes. Upon the conclusion of the Asian Games, Beijing Mayor Liu Qi, who is also the chairman of Beijing 2008, gave his mandate to hire international helping hands. 2007年开车我的车是一辆白色的富康。
4.5年前买它的时候,我满大街寻找掀背式后盖的车,也就是北京人说的“没屁股”的车,原因是我只喜欢这种车。当时在我出得起的价钱内可以选择的只有富康、赛欧和夏利。夏利是不敢考虑的;赛欧去看过两回,最后看的一次我坐在驾驶座上,我老婆钻进来一屁股墩在副驾驶座上,我回头看她,吃了一惊。在赛欧那窄小的空间的勾勒下,我老婆显得巨大,顶天立地,巍峨如山,严重遮挡我超车并线时候的视线。我们俩同时就退了出来。
一晃快五年了,车已经进入中老年,里程达到了13万公里。临近年底,我开始听见前机舱的左前方发出如含水漱口的呼哗呼哗声。
1月2日,漱口水的呼啸声中,离合器的踏板开始出现共振颤动。脚踏在上面感觉发麻,踩下去咕吱做响,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1月3日,开车出去修理,金沟河还在放假,没有修成。说话间就到了1月4日,儿子放假结束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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