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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18

    办事难

    街道居民委员会是我国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以多党派联合为基础,以为广大无产阶级人民群众的利益服务并且对一小撮反革命分子实行无产阶级专政为使命的国家政府的最基层一级派出机构。
     
    随着三个代表精神的贯彻,几年来,我国城镇中的街道居民委员会从形象到职能都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它们从过去破旧不堪烧烟煤炉取暖的小平房,搬进了新建的带铝合金窗框,外墙贴白色瓷砖的办公大楼;职能从过去由过了更年期的女同志戴着红袖箍发放避孕套,到现在提供家政职业介绍、美容、美发、盲人按摩、健身、职业培训、在北京小屁孩纵火以前还开过与时俱进的网吧;随着对外开放和人文关怀意识的增长,它们的名称都被改为亲切而且具有时代感的“社区服务中心。”
     
    虽然政府机关职能化、公开化、现代化建设取得了长足的进步,我们必须认识到,由于客观条件的种种限制,政府基层机构中人民群众办事难的现象还是时有发生。
     
    比如今天傍晚,我抱着一瓶水开了一个多小时车以后,匆匆奔进我家旁边的社区服务中心。要办的事情很小,就是要小用一次那里的洗手间。
     
    循着标志走进洗手间一看,吓得差点退出来。最里面站着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大姐,在水池里洗什么东西。再仔细一看门上的标志,没有错。再看看屋里的内部结构,发现各个隔间上分别设有男女标志。
     
    明白了,这样的情况在一些黄金地段的热门小餐厅里经常看见,同一个卫生间里用隔板间区别男女。
     
    走进我该进的那间,墙上挂着一个小便器。刚好够用。开始。
     
    一开始问题就出现了,听着漏水的声音不对劲。偏头往低处一看,发现这个工具下面根本没有安装下水管,水从小便器里过一道,就直接从下面的洞往地板砖上放。
     
    想都不用想,往后退一步,离远点。又不对了。
     
    这个厕所设有现代化的装置。面前墙上挂着一个红外线感应器,里面还带了个小红灯的那种。只见小红灯贼兮兮地一闪,表示知道我离开了,就指挥水阀哗地一声开始冲厕所。
     
    水流还很大,欢天喜地的冲到地上又溅又泼。情急之中,我本能地又往后跳了半步。这一跳比较猛,屁股把身后的门板就撞开了。
     
    门外头还有一个大姐呢。让人看见多丢人啊。我一边工作,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抓门,想关上。但是没抓着。门扇出去的力道很大,不知道是让外头的大姐不高兴了,还是这个门的合页开到了极限,它又猛地弹了回来。拍到我的背和屁股上,让我又往前一个趔趄。然后门又向后开着了。
     
    顾不上关门了。水流潺潺,逝者如斯。剩下的那半分多钟感觉过了好长。
     
    一个小小街道居民委员会的厕所就藏了这么多机关。难怪人们把政府办公室都称作机关单位。
    January 17

    艺术之星

    昨天,是瑞儿学校期末“评卷评优”的日子。经过几个星期前评选班干部挫折的瑞瑞,没有抱着任何期望去了学校。
     
    晚上回家看见瑞瑞的时候,他已经跟小朋友玩得昏天黑地了。我也忘了问问他结果如何。
     
    再晚一点,我出去买了趟东西回来,妈妈也回家了。告诉我,“瑞瑞今天被评上了艺术之星。”
     
    喔!我们都很高兴。瑞瑞也发自内心地高兴。为什么当上了艺术之星呢?他也说不出来,只会说:“是同学选我的。”
     
    再关心一下期末考试成绩。英语、数学都考了优星儿,语文考了个优。哦,又高兴。
     
    然后再关心一下选举的过程。瑞瑞有点失望地说,他本来很想得优秀学生奖的。我猜这一定相当于奥斯卡的最佳影片奖。结果,一个叫赵YL的女生得到了。
     
    “我只得了四票。我自己投了我一票,我的其它三个朋友选了我。”
     
    “那赵YL得了多少票呢?”
     
    “她最多,40多票!第二名三十多票。”这是十倍的差距。
     
    然后他还顺便讲了薛LR冲击“环保小标兵”荣誉的经过。据他说,薛LR很想当环保小标兵,但是当选举结果出来后,老师说,“你每天上课桌子底下都是一地的碎纸。”薛LR到手的荣誉就这么丢失了。瑞瑞说:“他都哭了。”
    January 11

    史弟夫做了错误的事情

    今天我给老婆买了她的第二台苹果iBook笔记本电脑。我觉得价值很高,原因是我买到了史弟夫乔布斯天才结晶的绝版。
     
    上午我向朋友们咨询到哪里买电脑好的时候,消息灵讯的友人纷纷告诉我:等!不要买。为什么?
     
    因为昨天晚上,当我们睡觉的时候,苹果推出了MacBook Pro。苹果告诉我们:“你已经梦想它够久了。”
     
    我连新闻都懒得读,简单地看了一下苹果的网站,了解到这台电脑的第一卖点是,它使用了Intel dual core芯片。有了它,这台电脑可以比我今天买的这台G4快四倍以上。
     
    也许我的信息不准确,但是这台电脑还有一个苹果自己羞于张扬的,但是万众期待的卖点:它可以运行Windows“叉屁”。这样的话,用惯了Windows的用户就可以不用顾忌苹果电脑的软件与Windows不兼容的问题了。
     
    我认为史弟夫做错了。他的行为将导致两个不好的结果。
     
    的第一个结果是向比尔和英特尔联盟的全面投降。因为能够向Mac提供最关键的部件,英特尔的品牌得到了一次极高的提升。英特尔成了世界最优秀品牌个人电脑的心脏。其次,史弟夫向比尔盖茨俯首称臣:Mac OS Tiger不如Windows叉屁。虽然用户界面和直接体验是这样的,但是史弟夫为什么不花时间去改进提高自己的操作系统呢?当Mac OS Tiger出现的时候,用户听到的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操作系统。可是,现在用户们得到的暗示是:你自己选择吧。
     
    第二个结果是,他把自己降低到了跟SONY、NEC、FUJITSU这些破烂电脑较劲的位置。他放弃了自己电脑从心脏到软件的全部传统。那么他唯一剩下的就是设计天才。这样的话,他将来只有靠设计和外观来卖自己的电脑了。论设计和外观,日本鬼子已经设计出了许多中看不中用的笔记本电脑。全部模仿iBook的洁白和晶莹剔透。
     
    人们会不会因为Mac可以运行Windows而纷纷来买Mac电脑?我觉得不会。为什么,很简单:如果我想用一个Windows电脑,我凭什么要买Mac?
     
    如果MacBook的销售热潮没有实现,史弟夫将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他以后的电脑还装不装Windows?这个新功能将成为他将来难以取舍的鸡肋,成为他每推出一款产品都必须花大力气去向顾客解释的一个问题。
     
    人在江湖走是要湿鞋的,史弟夫在成功的iPod后面来了这么一步,让我为他担心。我甚至觉得他第二次放弃苹果的前景已经出现了。
     
    知道了这个消息,我一点犹豫都没有。问了问价格,就出门买回来一部洁白晶莹的iBook G4。这是我给乔布斯伟大天才的一个小小的祭礼,因为他创作了苹果、iMac、iBook、PowerBook,G4、G5、iPod、iPod Nano、iTunes、还有Pixar那些被迪斯尼掠夺走的动画片。
    January 09

    美国机场安检

    2005年12月18日洛杉矶当地时间晚上10点多,我需要赶次日临晨1点的飞机回北京。在洛杉矶机场过安全检查。美国人检查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的方法让我很吃惊。
     
    当时很困,脑子晕。头天晚上在斯坦福大学旁边一所破烂汽车旅馆里因为外面修马路的噪音和房间里的怪味,只迷迷糊糊地睡了不到三个小时。一大早就愤愤地起身赶路,冒雨开了400多英里车直接到机场。
     
    “你的包里有没装笔记本电脑?”安检员在我把背包放进塑料篮子里时问了一句。
     
    “没有。”鬼使神差,明明我带着电脑,我不知道是没有听进去,还是咋了。
     
    我人过了安检门,正在一边注意看我前面两个穿高筒皮靴的女人被要求脱鞋检查,一边伸手拿背包。安检员撂下后面排队的人,追上来,把我扣住。说我包里有电脑。
     
    我很不好意思,真诚道歉。“我怎么会忘了呢?”
     
    “伙计,你这下把事情弄麻烦了。”
     
    会有多麻烦呢?你把电脑打开看看就行了。
     
    电脑被取出来交给一个女的。女保安用镊子拿起一张类似湿纸巾的东西开始擦电脑的外壳。这个追上来的男保安带上一副手套,让我站到通道旁边一块印着两个脚印的垫子上。垫子很像人们家里卫生间里用的塑料脚垫,深绿色的。
     
    他们很严肃。我开始担心我会被要求脱鞋,弄不好还得被脱光。
     
    被用仪器探测身体以后,保安让我坐下,把脚伸出来。“脱鞋?”我问。
     
    保安不理我。也用镊子夹了块纸巾过来。弯腰在我右脚鞋子上擦了几下。“另一只脚。”于是又拿一张纸巾擦我的左脚。我穿的是一双Adidas的蓝色跑步鞋。
     
    然后,他就把取的样本给了女保安,就跑回去接着检查后面的人了。
     
    女保安把几张纸巾放在一块黑色的片片上,插进一个跟安检X光机差不多的大东西里。上头几个红灯绿灯就乱闪一气。
     
    结果出来了。电脑还给我,我被放行。自始自终他们没有打开过电脑的盖子一次,更没有启动电脑。这个过程大概用了三分钟。
    January 07

    国内餐厅的面

    上海虹桥机场A5和A6登机门之间,中国联通VIP会员厅的隔壁,有一家吃饭的地方。名叫“国内餐厅”。门口橱柜里陈列的着各种塑料做的假美食,比如海鲜大餐加喜力啤酒等。跟真的一样。
     
    这些美食在餐厅里其实是见不到的。
     
    餐厅里面,仅有面条卖。墙上挂着菜单,只有四种选择:猪排、红烧牛肉、辣酱、还有一种什么菜肉类面条。价格一律25元一碗。顾客进门先交钱,然后自己取面条。
     
    数月前我初次步入这家餐厅那次,中午没有吃饭,肚子很饿。一看有猪排、牛肉面,多少有点拿不定主意该选那种。虽然是统一价格,收银员一定在收钱时要顾客申报选什么面条。可能记录结果是为了进行业务统计用。
     
    到了领取面条的时候,我又犯犹豫了。我向负责发面条的一个大妈表白了我的两难。她高尚的服务精神使我高兴:主动建议给我一份双拼,这样我就牛肉和猪排都能吃上了。
     
    那以后,每次坐飞机我都去那里。原因是我觉得,这里的红烧牛肉和红烧排骨代表上海红烧肉类烹饪传统的最高水平。肉和汤的颜色没有非天然的红色,也没有酱得发黑,刚刚是红烧肉应该的颜色。咸淡合口,上海菜的标志甜味很淡,并不喧宾夺主。肉的选择也是好材料,软度也烧得正好。
     
    面碗大,面条并不多,一大碗汤让一团面条合理地悬浮在汤水里,上面压上一勺沉甸甸的烧肉,再放一筷子煮豆芽。我发现,大部分吃面的人都连汤喝完了才走。
     
    只是后来有一次我再去要求领取双拼的时候,遇到了大妈的不情愿。经过我提醒她曾主动提供,才勉强答应,而且牛肉分量被克扣。那次我出门的时候从收银员处打听得知,如果想增添一份肉类,可以另买,价格忘了,大约是12元。
     
    今天早上七点多,我在星期六的早餐时间以最心安理得的态度来领受第五碗国内餐厅面。两个大老爷们负责发面,所以我根本没有动牛与猪排兼得的念头。从这次开始,建立轮换制,今天要牛肉,下次吃猪排骨。
     
    我注视着盛牛肉的勺,发觉大老爷们给肉比老太太大方。今天的分量不但没有损失,还弥补了上次的亏空。
     
    面条一碗后,飞到天上。当乘务员把那些闷在锡箔下烤得干硬的垃圾饭菜送来时,我可以心平气和地说:“不要。”
     
    今天这碗国内餐厅的面还很重要的是,提供能量完成我如下的旅程:早上六点半走出公寓,十点半抵达广州,十四点半走进珠海石景山酒店。历时八个小时。
    January 06

    《十八拍》和教我“写字儿的”人们

    前天星期三晚上在机场等永远晚点的飞机的时候,从包里掏出《收获》长篇小说专号2005年秋冬卷,开始读刘建东的《十八拍》。没有机会去想为什么小说的名字是如此,便迅速被充溢其中的紧张所压迫。在排队登机的人丛中我低头阅读,在停机坪摆渡班车上我挤向窗户借着探照灯的光看,在目的地的出租车上我不断压迫手机的键盘,点亮显示屏的光接着一行一行地扫描。

     

    透不过气来。讲故事的人镇定自若地把一环扣一环匪夷所思但是又真实平常的情节呈现出来,最后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鬼故事。里面的个个小人物皆如鬼一般出没无常,但是那些鬼一般的平凡人又都在做我认为是常见的事情。

     

    故事的紧张度一直处在高点。叙述的文字象一股精心设计的人造喷泉,读书人我的心情就如顶在上面的一个塑料球,水龙头一打开,球就在顶端跳跃,一直下不来。直到读完,才砰的坠地。

     

    这才是讲故事的高手。用简单的文字讲复杂紧张的长故事。

     

    第一个教我这么写文章的是新闻学院的徐成时老师。当然那是用英文写。在跟他的两年时间里,学会了用不超过25个字写完任何一条消息的导语,而且其中要包含五个W,所有的动词都必须是动作动词,绝对不能用形容词和副词。在他逼迫我们读的“Word”一书中,我映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如果说一个东西大,就说This is big.这句话的表现力远远强于This is very big.

     

    可能是因为他的张扬,人们对徐成时先生的争议是很多的,甚至有的是不屑的。而对恭谦渊博的校长周立方的崇敬贯穿了我的整个记者生涯。徐成时说周立方是新华社历史上英文新闻成就最高的人。听了这句评价,我的脑子就屏蔽了所有后来再遇到的对周老师的评价。境界止于此。

     

    91年的夏天熊蕾带我进了中国特稿社。我开始走了几年的弯路。软导语和太重细节的叙述使我文章变得冗长。到现在,我写的东西还是长。后来,我才养成了一门本领。我写任何稿子,字数都不会超过要求字数的100个字。写完了,再多一个字也不想加,再少一个字也减不下来。而这100个字正好是留给编辑删改的空间。这是和谐的行业作风。

     

    八年后离开的时候,我认为当时新华社只有两个人的境界在我之上,他们两个是中国社科院新闻研究所的同班毕业生:熊蕾和陈耕涛。熊蕾是一个好记者。她聪明、交游广阔、品味高、文字朴实、见识深刻、敢于表达自己的观点、而且鼓励所有人发表自己的观点,包括我无法认同的李希光。陈耕涛的英文在新华社是无出其右的,但是我对他的敬佩仅限与此。在每天必读的《经济学家》杂志的修炼下,陈耕涛是一个好编辑。他和熊蕾两个人造就了特稿社的鼎盛时代,但是他们也带着特稿社走入衰落。徐以和、刘波、刘海英、苗红、郑春骅、李慧、陈雅这些我们日夜笙歌的同事几乎都离开了。现在熊蕾还在那里,如果她退休了,那么特稿社的灵魂也就没有了。

     

    我是在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带着当小说家的追求选择学新闻的。因为当时很多读过的大家都有当记者的经历,比如海明威、狄更斯、马克土温等等。1993年,当我开始蠢蠢欲动要写东西的时候,一连串的打击让我屡次放弃。

     

    第一本书是黑马的《混在北京》,把我们那一批京城国家机关住筒子楼的第一代移民的故事写得没有余地再写了。

     

    第二本书是1993年夏天读的《百年孤独》,我想有人写故事已经到这个境界了,我还忙活什么。

     

    第三本是陈忠实的《白鹿原》,一本《百年孤独》的中文版。

     

    第四本是2001年中秋节前夕一个意外的访客扔在我办公桌上的《尘埃落定》,同样是我喜欢的魔幻类故事。

     

    2001年以我开始到公司打工,我因为暂停了写英语新闻类的东西,开始修炼把中文写得跟英文一样有表现力的方法。这不是说大话。研究的一个主要方向就是怎么用平静的语言讲有趣的故事。

     

    2002年我用手机下载在开车等红灯的时候一点一点读完了余华的《活着》。看到了一个说事儿的人是怎么说事儿的。2005年看到了《兄弟》,又是一个高不可及的境界。

     

    就象今天看完的《十八拍》一样,这些讲故事的人层出不穷地向我呈现讲故事的至高境界,让我穷追不已却永远也没有达到能与他们相比的经历、故事、内容、和叙述方法。我还需要时间等待,或者还需要经历更多才能学会。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可以站到写新闻的最高境界,却永远有那么多人让我觉得讲虚构的故事是没有止境的呢?可能道理本身就是这样的。

     

    还有一个人值得提的就是崔健。这个来自后新石器时代的歌手最近出了一首叫《蓝色骨头》的歌曲,恰巧唱的就是我1991年到1999年的生活。在贫穷中陶醉于写字儿、跑步、恋爱。“每次彻底之后才会出现美妙的空虚。”会写字和恋爱的人能体会这是什么意思。

     

    最初的时候,第一个教我写东西的人是我的妈妈。在我少年时,她那些社会主义建设和斗争时代的诗歌和笔记给我启发至今我还记得。妈妈保存了我学生时代的不少作文。她当时的夸奖和赞扬让我一直对写字儿满怀兴趣和自信。

     

    我的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当一个“写~~字儿”的。再在公司政治的漩涡里混三年,整整什么互联网时代的数字娱乐内容事业。

     

    然后,我回北京去当一个写~~字儿的。

    January 02

    Time to say good-bye, nessum dorma.

    再听我就吐吧。新年要整整新年音乐会。要整高雅的新年音乐会,就一定要整整Nessum dorma。1990年“三高”在罗马角斗场一唱,把这首歌唱成了流行歌曲。
     
    打那以后,我们中国人学会了这首歌。主要原因是培养出来了三、五个脸上一点棱角都没有的肥头大耳的男高音。戴个黑领结,跟一群到处赶场乱跑堂会的演奏员们一凑,就唱啊。还有一个原因是张艺谋这个农民在北京劳动人民文化宫整了一台《图兰朵》。结果十六年来,尤其最近5年,从元旦新年到春节文化部新年晚会,从人民大会堂到中山音乐堂,从保利剧院到中央电视台演播厅,世纪剧院到北京电视台的演播厅,每次这首歌都要上台的。《今晚谁都别睡》标志着中国人民对高雅艺术欣赏上了台阶。
     
    其实是一个变态的故事,歌唱得也莫名其妙,说得是一个外国王子在元朝的时候来中国爱上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叫图兰朵的中国公主。我估计也就是西夏那边一个什么太守的女儿。歌词大意是:“今晚谁都别睡。公主,你丫狠!我比你更狠!只要天亮了你杀不了我,我笃定把你丫上了。插你丫的!今天晚上我肯定睡不着了,我就唱,我就吼,吼得全县城都他妈的Nessum dorma!我跟你拼了!”
     
    还有一首歌,则是女高音的专属:"Time to say good-bye"。这首歌的出身渊源没有意大利式大歌剧那么高深,属于“跨界音乐”,就是有古典歌剧形式的流行歌曲。99年第一次听到Sarah Brightman那盘CD专辑的时候,真有天籁之音的感觉。
     
    结果是一样的,最近5年,从元旦新年到春节文化部新年晚会,从人民大会堂到中山音乐堂,从保利剧院到中央电视台演播厅,世纪剧院到北京电视台演播厅,每次这首歌都要上台的。《该掰了》标志着中国人民对高雅艺术欣赏上了又一个台阶。
     
    曾经在电视上看过Brightman和盲人歌手波且里二重唱,唱这首歌。几乎就是盲人按摩表演。不过是反过来,由大眼睛女人给盲人男子开展泰式按摩,贴在他身上,象蛇一般上下揉搓,缠绵婉转,袅袅不绝。
     
    今年,Sarah给请到北京来了,由于她来了,电视上就只有她唱这首歌的份了。人已经没法看了,歌已经听得把耳朵磨出茧了。看样子来得匆忙,所以没有男的跟他对唱。由于害怕看到她自摸,我没有敢看电视,更没有敢听。
     
    机会很多,从现在到春节,场场晚会都有机会听到。中签率很高。
    January 01

    Joseph and the Amazing Technicolor Dreamcoat

    今天早上的第一件事情是不到八点被瑞瑞叫醒。第二件事情是吃早饭。
     
    第三件事情就是把这张从洛杉矶带回来的DVD塞进影碟机。瑞瑞跟我一起几乎看完了这部音乐剧,即使李金元来找他也没有被打断。
     
    这是儿子专心地跟我一起完整看完的第二部音乐剧电影。第一部是今年夏天我们在怀柔看的《歌剧幽灵》。
     
    “妈妈这是一部搞笑的戏,”妈妈睡醒了走出卧室的时候瑞瑞告诉他。他对音乐的感觉让我欣喜。第一首歌开始的时候我想替他翻译字幕,他说,“我听歌就够了。”看来好听的音乐是不被语言阻隔的。
     
    是一部好戏。两个主题:1)陷于绝境也要心存梦想;2)享尽荣华也要给予爱和宽容。太严肃了,只挑了第二点给瑞瑞说了说。
     
    Tim Rice和Andrew Lloyd Webber这对绝配把《圣经》的《旧约》和《新约》各编排了一出好听又好看的戏。另一部Jesus Christ the Super Star的盘是老婆国庆节的时候从英国给我掏回来的。几个月来看了好多次,萦绕回环,挥之不去。两张盘都是Really Useful Films的作品,Universal发行的。

    100000

    今天下午2点20分差一点的时候,在北三环东的马甸桥前,我的车的里程表走进了100000公里。当时车上是我们一家人:老婆,瑞瑞和我。
     
    瑞瑞从99980公里开始就紧张地盯着里程表看。看到还有10公里的时候告诉我他的头都晕了。